还好吧。
李丽丽笑着说:只要一想到每个月能省两三百块钱,我不会觉得累了啊。
我停住说:咱们别走了,我载你吧。
好啊。
李丽丽爽快的坐到了后架:我们读书的时候,有自行车的同学好少的。你们现在可多了。
我去以后,李丽丽搂住了我的腰部,没有人的地段,她还会把脸颊贴在我背。和一对归家的小夫妻没有什么两样。
突然,李丽丽说:我有件重要的事,差点忘记跟你说了。
嗯
孙叔最近总是往家里跑。
李丽丽说:我觉得他对我有那个意思。他还几次旁敲侧击的跟我打听我们俩的事。他肯定是看出眉目了。
我接过话说:于是他认为你是个随便的女人,想和你,床了
李丽丽有点羞恼的说:是啊,他也把我看的太那个了。我跟你睡了,那是你沈宁一个人的女人,难道他一个人在家,他觉得自己可怜,我也应该和他睡觉吗。要是这样的话,我还不知道每天得陪多少个男人睡觉呢。
我在菜市场门口停住:那以后别搭理他走了。这种人,你越忍耐他越得寸进尺,你要变的厉害,他肯定不敢招惹你了。
那我还能对他怎么样啊。
李丽丽下了后座,把书交给我:都是老邻居了,我总不能跟他结仇吧,再说了,他也没明确说要求我跟他那样啊。他不先撕破脸,我也不是得先兜着。
我锁了车:别说他了,我陪你去买菜吧。
回到她们小院的时候,很不巧的又碰了孙叔。不过这一次不是在楼道里碰见他拎着菜。而是和一个老头在院子里下棋。
李丽丽小声的跟我说:他每天傍晚都呆在院子里的,一见我回家,准家里去。
我搂了下她的腰,告诉她,不需要担心那个孙叔,有我在呢。
我们从放车的楼道里出来,孙叔笑呵呵的看着我们说:丽丽,你表弟又来了啊。
对呀,我叫他过来吃晚饭的。
李丽丽莞尔一笑。
我也还没吃饭呢。
孙叔手里举着棋子:捎我一个行不行啊
我做的饭难吃死了,您还是别跟我开玩笑了。李丽丽婉拒的说,随即故意的大声对我说:沈宁,我们去家吧。
一进屋,我反锁了房门。李丽丽对我赞许的一笑,招呼我看电视,她去厨房做饭了。我不愿耽搁时间,去厨房洗澡了。其间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她,我也没大在意。洗完澡出去,看见孙叔坐在客厅里抽烟看电视。
沈宁,怎么这么没来看你表姐了啊。
孙叔热情的跟我说话。
忙学习。
我简介的回答了,然后钻去了厨房。
这么快洗完了啊
李丽丽问道。
我小声的质问:丽丽姐,你什么意思啊。还让他进屋里来。
李丽丽委屈的说:他那么大声的叫门,我不开还能怎么样啊。而且他喊的又不是我,而是喊你和他下一局棋,说你棋下的好。
下棋,我什么时候跟他下过棋了。
我气的无言以对,没想到这老小子,这么能编谎话。
李丽丽往客望了一眼,确定孙叔没有过来,才对我说:他编的呗,说给邻居们听的。你说他都那样了,我要是还不开门的话,他明天肯定会编咱们俩的闲话在院子里传播了。院子里好几个八婆呢,我最怕的是她们了。我们的关系本来不正常,要是再经她们一传,没准真会闹出事来。
我细细一想,她说的也对。像她之前说的那样,老邻居之间,不可能突然拒人于千里之外。再者,他都把我给抬出了,李丽丽要是不给开门的话,经人一编话肯定有说头了。这是显而易见的事。一个离婚的女人,和自己的表弟关门在屋里,还不让别人进去,谁知道在干什么好事呢我生活的周边人物环境而言,我深知我们俩的观念都不会出错的。
你先出去吧,省的过会儿他进来李丽丽有所防备的说。锅里正炒着的四季豆,吱吱作响。
我回到客厅,孙叔试图跟我聊天。我根本不想理他,同时也害怕跟他聊多了,一不小心说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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